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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家单国栋眼中的《白鹿原》:只是半部杰作

    发布时间:2017-06-27 13:12 来源: 未知
    我的眼中的《白鹿原》:只是半部杰作 单国栋 五一小长假,时逢本人艺术馆刚刚落成,邀请几位作家好友来舍下小聚。以前因职业缘故,多与画家同行们交往,近年机缘巧合,开始与作家交往。绘画手法万千,但归结起来无非是线条和色彩,而文学更简洁,是基于文字

      我的眼中的《白鹿原》:只是半部杰作 单国栋

      五一小长假,时逢本人艺术馆刚刚落成,邀请几位作家好友来舍下小聚。以前因职业缘故,多与画家同行们交往,近年机缘巧合,开始与作家交往。绘画手法万千,但归结起来无非是线条和色彩,而文学更简洁,是基于文字构成的文本,但这种形式的简洁其实饱含更深刻的思想与情感,其丰富性与深刻度远在其它艺术种类之上,这也是文学作品影响更为深远的原因吧。我与作家们的交往也印证了这一点,或许是驾驭文字的优势,作家们几乎个个谈吐不凡,妙语连珠,而这些妙语又不同于网上流行的段子,不只是娱乐,更具思想内涵,如果现场录下来,稍加整理,其观赏度不输于“铿锵三人行”,因此每次聚会都相当于一次美食盛宴,既好吃又有营养。而如此美食盛宴,与其我独乐,不如众乐,由此产生录制视频放到网上与大家分享的想法,现在不是互联网+时代吗,咱也追逐时尚+一次。可惜这次聚会没来的及录制,只好以文字记述。虽然少了视听冲击力,但可享受文字带来的思考与想象之魅力。

    著名作家、矛盾文学奖获得者柳建伟在单国栋艺术馆

      著名作家、矛盾文学奖获得者柳建伟在单国栋艺术馆

      因聚会在“单国栋艺术馆”,所以就算“馆记”吧。本文为馆记开篇,来的嘉宾也是重量级人物,就请没有到场的朋友和读者,跟着我来一次神游吧。

      一 现场实录

      本次聚会的大咖,是著名作家、茅盾文学将获得者、八一电影制片厂副厂长柳建伟,柳老师长我几岁,是我兄长,他的时代三部曲(《英雄时代》《北方城郭》《突出重围》)相信大家都不陌生,根据小说改编的同名电视剧也都在央视热播。建伟兄带来两位好友,北京军区创作室主任李西岳,著有长篇小说《百草山》《农民父亲》等多部,他是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阅兵式(简称9·3阅兵)总撰稿,目前正在创作一部关于阅兵的书。另一位是成都军区青年作家王龙,他创作的长篇纪实文学《刺刀书写的谎言—侵华战争中的日本“笔部队”真相》,视角独特,史料翔实,深刻揭露二战期间日本作家“协力”侵华历史真相。三位都是男性作家,无酒不成席,没有女性会少很多乐趣,所以我又邀请了女作家林夕,她是作家转型编剧,目前正在创作留学生回国创业为主题的电视剧《创客时代》。

      四位作家已出场,我也不多介绍了,网上有句流行语,看一个人是否NB,去度娘上搜,肯定都是榜上有名的。名人聚会,既有雅的一面,也有俗的一面,我们先从俗开始,吃火锅。就象电影《让子弹飞》开篇一样,我们吃着火锅,让思绪象火车一样出轨。大家自然而然谈到刚刚去世三天的著名作家、茅盾文学奖获得者陈忠实,这几天微信刷屏,对陈老的为人、为文给予高度评价,为文坛失去这样一位杰出作家而惋惜。老子说,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虽然陈老走了,但他倾注全部心血、具有史诗气势的巨作《白鹿原》将永远流传,是他留在人世间的一笔精神财富。几位作家称赞《白鹿原》情节与细节编织的好:巧取风水地,恶施美人计,孝子为匪,亲翁杀媳,兄弟相煎,又由此谈到长篇小说的结构。或许是理工科出身的缘故,建伟兄很擅长总结和驾驭长篇小说结构,他本科计算机专业,没做码农而是码字,是IT业的损失也是文学界的幸运。他说结构就是时空关系,打个形象的比喻,一种是广场式结构,一种是道路式结构。中国古典文学四大名著中,《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传》都是广场式结构,唯独《西游记》例外,与其说它是道路式结构,不如说是糖葫芦结构。

    著名作家柳建伟为林夕题字

      著名作家柳建伟为作家、编剧林夕题字

      我听着建伟兄的高谈,不禁暗暗沉思,道路式结构和糖葫芦结构有何区别?不都是线性结构吗?直到饭后才想明白:道路结构前后不可分割,互为因果关系:而糖葫芦结构前后可拆分,没有严格的逻辑关系,只是相关关系。我用此结构论分析绘画作品,还真是有道理。《清明上河图》《千里江山图》是广场式结构:气势辉宏,人物众多,主次分明,各具特色。乃大师杰作!一般来说,初学者都是从简单易学的道路式结构入手,勤学苦练,厚积薄发,逐渐掌握和驾驭更有难度和高度的广场式结构。但在绘画领域道路式结构相对较少,应用面窄,表达和视觉效果较弱,就如连环画,画面感弱,连续的画面才可以展示一种情怀。

      午餐结束,我们从餐桌转到茶室,话题又转回《白鹿原》,林夕说起书中那句著名的开头—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娶过七房女人,这个开头与《百年孤独》有些相似,也的确有人把《白鹿原》与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魔幻主义文学代表作《百年孤独》相比,但林夕认为《白鹿原》的魔幻色彩很少,当属现实主义题材,在叙述方式上更象肖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于是话题转入这部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俄罗斯巨作,可惜这部作品我没读过,建伟兄和林夕二人用简洁的语言概述了作品内容——主人公葛利高里是一个19岁的哥萨克青年,本来过着纯朴宁静的生活,但革命与战争让他卷入大时代浪潮,他先是参加白军,后又参加红军,在红、白之间摇摆,在迷茫中寻找出路。他的情感之路也是一波三折,先是爱上漂亮的女邻居阿克西尼娅,但迫于父亲的威力与她分手,与娜塔莉亚相亲结婚,但婚后仍无法忘怀阿克西尼娅,于是二人私奔去地主家打工,度过一段短暂的幸福时光。

    单国栋作品  红色江山( 局部 )60cmx360cm

      单国栋作品 红色江山( 局部 )60cmx360cm

      可惜好景不长,不久葛利高里服兵役离开,阿克西尼娅的女儿生病夭折,地主家的少爷趁机安慰并骗她说,葛利高里已在前线战死。悲伤绝望的阿克西尼娅被少爷诱骗,成为他的情人。而此时葛利高里正负伤在医院治疗,伤好后他回到财主家、渴望与爱人重逢,却从老仆人口中得知真相,愤怒的他把载着少爷的马车赶到荒野中,用鞭子狠狠的抽打少爷,一雪男人的耻辱和心中的愤恨!然后他拿着鞭子回到财主家,阿克西尼娅在院中晾刚洗完的床单,葛利高里冲着她举起鞭子……

      在此处林夕与建伟兄发生争论,林夕感慨当年读到这一情景时,对爱情产生幻灭:曾经那么相爱的人,竟然反目成仇,用鞭子痛打心爱的女人!但建伟兄打断她说,葛利高里那一鞭子没有打在阿克西尼娅身上,而是打在床单上,然后他扔下鞭子,愤然离去,回到家中,与苦等他归来的妻子娜塔莉亚合好。林夕皱眉沉思,努力回忆着说,她忘了书中如何写的,但记得电影中是打了阿古西尼娅。建伟兄语气肯定的说,书和电影中那一鞭子都没打在阿克西尼娅身上,而是打在床单上。这一细微差别,是优秀作家和文学大师的差别。大师不会让鞭子落在阿克西尼娅身上。

      我听着他们的谈话和争论,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愤怒的情人,挥起的鞭子,随风飘舞的白色床单,多么生动的画面,我真想立刻拿起画笔把它展现出来!文学与绘画虽然表现手法不同,但又有着相通之处:美存在于细节。我赞同建伟兄说的:鞭子不能打在女人身上。葛利高里由爱生恨,举起鞭子,很符合这位血气方刚的哥萨克青年的性格,人物形象饱满生动,但鞭子如果打在女人身上,葛利高里的形象便不美了,但这一鞭子又不能落空,空了,感觉少点什么,所以作家妙笔写出刚洗的床单,多么好的道具!男女之事,用句当下时髦的话说,不就是滚床单吗!床单落下灰尘可以清洗,那么感情呢,我们都是凡人,谁能一尘不染?但凡人之心,又恰恰不愿包容感情之灰尘!

    单国栋和著名作家李西岳

      单国栋和著名作家李西岳

      我很好奇葛利高里和阿克西尼娅后来的结局,忍不住问及,林夕告诉我,这是他们感情的第二波,后来两人旧情复发,葛利高里负伤病重,阿克西尼娅精心照顾,葛利高里对革命失去信仰,当了逃兵,他带着阿克西尼娅再度出走,想过平静的生活,途中阿克西尼娅不幸中弹,死在葛利高里的怀里。葛利高里埋葬了爱人,只身回到家乡,把武器和子弹扔在河中,讲到这,林夕有些激动的说,这一幕印象很深,让她想起海明威的《永别了,武器》,还有雨果的《悲惨世界》结尾,警长沙威把警棍扔进塞纳河,他坚守一生的信念幻灭。这时建伟兄接过话道:这还不是结尾,葛利高里扔掉武器,回到家中,而此时他的家人都去逝了,只剩下出嫁的妹妹和唯一的儿子。他抱起儿子,就象抱住整个世界!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西岳老师和王龙也感慨和赞叹,这个结局太经典了!男人年轻时向往冲,满怀梦想,心系外边的世界,等到经历风雨、尘埃落定,才发现:家就是世界,是你魂牵梦萦、血脉相连、永远无法割舍的根!

    听着几位作家的讲诉与交流,犹如上了一堂生动的文学欣赏课。记得有人说过,好作家必是好读者,几位作家阅读面之广,分析之精辟,谈吐之风趣,令我大开眼界,获益匪浅。听建伟兄说西岳老师不仅文章好,字也很好,我想大家讲累了,不妨休息一下,我这里笔墨现成的,就邀西岳老师写幅字。西岳老师提笔增字,果然名不虚传,笔峰力健,功底很深。
    画家单国栋在自己的院子

      画家单国栋在自己的院子

      林夕请西岳老师增字,西岳老师问她喜欢什么?林夕说出唐朝诗人王维《终南别业》的两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西岳老师挥笔拨墨,一气呵成。建伟兄在一旁称赞:“这幅字写的好,比上次给我写的那幅还好。”然后和林夕开玩笑说,你得交润笔费啊。林夕点头说:“好,师兄你也给我写一幅吧,等我写完剧本拿了稿酬,给大家发红包。”大家哈哈大笑。建伟兄问林夕要写什么?林夕沉思着说,不写别人的诗词了,写我自己吧,把名字含进去。建伟兄随即赠诗上句:林夕不是梦。大家现场做诗,对了几个下句,都不太满意,后来改成“林夕非梦,日月为明。”建伟兄挥笔写就,林夕兴奋的拍照,并说,这是原创。的确,从内容到书写,都是原创,天下独一份,是我们这次聚会现场创作的佳品!

      写字对诗之余,大家聊起正在创作的作品,建伟兄刚完成一部电影剧本,西岳老师正在创作国内首部关于阅兵的书,从阅兵起源、世界各国阅兵概况,到我国几次重大阅兵实录,书中会披露很多珍贵历史资料。王龙正在构思下一部作品,建伟兄称赞他的《刺刀书写的谎言—侵华战争中的日本“笔部队”真相》,题材新奇,视角独特,建议他从擅长的历史题材入手,选一个独特的视角和主线,类似《血酬定律》,用糖葫芦结构,把历史的碎片穿成一部即不失厚重又有现代感的畅销作品。

      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不知不觉一下午过去了,西岳老师提议要走,我真诚留客,晚饭已经准备了。饭前还有点空余,我提议打会儿台球,或是打牌,放松一下,大家欣然响应,于是开始打牌,斗地主。作家的牌风和文风很相似,有勇者无敌型,有稳中求胜型,有随意散漫性,至于何人何型,留个彩蛋,让大家去猜吧。就象此次聚会,虽意犹未尽,但告别总是难免的,留点思念,下次再见。

      二 余味趣谈

      聚会虽结束,但余味未了。送别四位作家好友,我回味着他们说的话,思绪从白鹿原飘到静静的顿河,为白嘉轩、葛利高里的经历感叹,为他们的命运担忧,这或许就是文学的魅力吧。他们虽然是作家虚构的人物,但却象世上真有其人一样,让我挂牵,无法放下。我索性把多年前读过的《白鹿原》找出来,重读了一遍,又从网上订购了一套《静静的顿河》,把这部长篇巨作和根据原著改编的电影都看了一遍,十分震撼!真得感谢这次与作家聚会,不然这么好的作品可能就错过了。

      《白鹿原》与《静静的顿河》在题材与叙述方式的确有相似之处,二者都是以史诗气势、以社会变革时期的农村生活为背景,把琐细的日常生活与残酷的革命战争连结起来,把具体的人物命运和宏大的历史进程结合起来,从而使历史呈现出鲜活的状态,具有了生命的灵气。但二者在时空结构和人物塑造上,又存在明显的差距,因而在气势与气质上,拉开了距离。

    单国栋国画作品《 江山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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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从时空结构上看,《静静的顿河》是广场式结构,以葛利高里一家为轴心,全景式的展现了顿河两岸的哥萨克人民在卫国革命时期的悲壮命运。书中人物众多,性格鲜明,多线交叉,层次分明。而《白鹿原》前半部是广场式结构,全景展示渭河平原的农民清末民初的命运变迁。但后半部分写到农民革命,国共战争,一直到新中国成立,笔墨着重于白、鹿两家的恩怨情仇,逐渐演变成道路式结构。前边展示的是大海,后边却变成河流,前后结构不一致,这在艺术创作中是很忌讳的。因为一部作品人物有欠缺,可以反复修改,塑造,但结构有问题是硬伤,很难修改。

      其次,从人物塑造上看,《白鹿原》的人物尤其是女人不可爱,书中着墨最多的女人田小娥,她是女主人公,但她出场是第9章(128页),20章(360页)就死了,全书一共33章,680页,她所占篇幅只有三分之一,没有惯穿始终。而且她和男主人公白嘉轩没有直接的情感关系和矛盾冲突,而是通过其它人物间接发生关系,与白嘉轩有直接关系的两个女人——妻子和女儿着墨不多,这就给人物塑造设置了难题。田小娥身为女主人公,但她的故事却有些游离,似乎单独成一条线。她先是被贪财的父亲嫁给老财主郭举人,生理欲望得不到满足,于是引诱在财主家打工的黑娃,事情败露后她被暴打,赶出郭家,跟着黑娃在窑洞过穷苦日子。后来黑娃造反被迫逃走,她为了生存被迫跟了鹿家掌门人鹿子霖。她按照鹿子霖的计谋,为了报复引诱白家长子白孝文,最后被黑娃父亲鹿三杀死在窑洞里。

      田小娥先后跟过几个男人,没有一个是爱情,只有性,书中充斥很多细致露骨的性描写,象陕西八大怪中的“辣子是道菜”,性也是道菜,不仅辣、野,而且脏。她和鹿子霖开始是被迫,后来却上瘾了,对他言听计从,去引诱陷害白孝文,却又与白孝文相好,看不上鹿子霖,于是尿了他一脸。这段写的很脏,让人看着恶心。不知作家为何这样写?也许生活中确有这样的人,但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作品中的人物尤其是主人公,可以有缺点,可以做恶甚至杀人,只要符合当时的情境,符合人物性格,但有一点,人物要可爱,要让读者喜欢、同情,要闪烁人性的光辉。可是从小娥身上怎么看都没有光,只有灰。

      相比之下,《静静的顿河》中无论是做为情人的阿克西尼娅,还是做为妻子的娜塔莉亚,她们俩对葛利高里的爱是真的,情是深的,期间起起伏伏,每一次改变都情有可原,让读者或观众对他们产生带入感,或爱,或恨,或同情,或悲悯,但是不会讨厌,因为她们有真性情,闪烁着女性的美,让我们理解感情的复杂,人性的丰富。即使是那个做了许多错事、在情人与妻子间摇摆的葛利高里,让人又爱又恨,但当他把武器扔到河里,回家抱起儿子的那一刻,一切都合解了,对他的恨消失了,不由自主发自内心的希望他摆脱命运的捉弄,过上原本属于他的平静生活。这就是艺术的魅力!这才是具有史诗气概的巨作!与之相比,《白鹿原》只有史诗的框架,难负史诗之名,只是半部杰作,难言伟大。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我国当代杰出小说和世界级伟大小说尚有差距。

    单国栋油画作品《圣山》规格:70X20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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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文学作品如此,绘画尤其是油画作品,中西方亦存在明显差距。比如同是主题性油画,在我国很有影响力的巨幅画作《开国大典》,与意大利同类题材的《雅典学院》《最后的晚餐》,以及欧鲁本斯《希阿岛的屠杀》和德拉克罗瓦的《自由引导人民》相比,正如《白鹿原》之与《静静的顿河》,是杰出和伟大的差距。我不禁思讨,这是为何?根源在哪?

      曾经,以欧美为代表的西方国家有一种声音,认为东西方因意识形态不同,以中国和苏联为代表的东方国家,难以创造出具有普世价值和人文情怀的伟大艺术,但苏联(俄罗斯)先后有5位作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虽然其中不乏有意识形态的原因(政治原因多于艺术水准),但肖洛霍夫凭借《静静的顿河》彻底征服了西方——由于这位作家在关于顿河流域农村之史诗作品中所流露的活力与艺术热忱——他籍这两者在小说里描绘了俄罗斯民族生活之某一历史层面(诺奖评语),他的获奖乃实至名归,与意识形态无关。

      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中国作家莫言,成为有史以来首位获得该奖的中国籍作家,这意味着,随着中国经济的崛起,中国文化艺术也走向世界。文化艺术是综合国力的一部分,做为有着五千年历史的东方古国,我们与西方文化艺术有差异是正常,差异产生美,但不应有差距,希望当代的作家、画家及其它艺术家们,怀悲悯之心,以普世价值,向世界讲述中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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